凌晨一点,训练基地的走廊灯还亮着,全红婵嘴里叼着半块炸鸡,油光蹭在嘴角,刚想溜回宿舍,结果迎面撞上教练那张“我早就知道”的脸。
她愣了一秒,炸鸡差点掉地上,下一秒转身就跑——不是往房间,而是直奔跳水馆。泳池黑漆漆的,水面倒映着惨白的顶灯,她连衣服都没脱,一个猛子扎进去,水花压得几乎听不见。三圈自由泳,游得比平时测验还快,上岸时头发滴着水,必一炸鸡早被塞进背包深处,装作什么都没发生。
普通人熬夜吃个炸鸡,第二天顶多愧疚地多走两步;她倒好,直接下水赎罪。我们吃顿宵夜要算卡路里、看体重、发誓明天节食,她吃一口炸鸡,转身就用三千米游泳“洗”掉罪恶感。更离谱的是,她游完还能精神抖擞地参加早训,而我们睡到中午都爬不起来。

这哪是运动员的自律,简直是超人的代谢系统。你说她偷偷吃炸鸡,可谁家偷吃会配上高强度有氧运动当“餐后甜点”?我们连外卖APP都不敢点炸鸡,怕胖;她点了,吃完直接跳水池燃烧——仿佛热量在她身上只是个临时过客,打个照面就得滚蛋。普通人连“偷偷放纵”都带着负罪感,她放纵完还能顺便练个体能。
所以问题来了:她到底是怕教练,还是根本不怕胖?或者说,在她世界里,“吃炸鸡”和“游三圈”本来就是一套连招?




